19黎慕
我坐在靳盛陽的車上吹著夜晚的風,前所未有的愉悅。
人的快樂感受可以分為很多種,于我而言,有些快樂是有負擔的,是扭曲的帶著灰色危險的,我很少會有這種毫無負擔的快樂。
不顧形象懶散地癱坐在舒服的座位上,耳邊是呼嘯的風,眼前是飛馳而過的街景。
聞著靳盛陽車里淺淡的香氣,我感到人生都變得松弛了。
這就像是追求了某個目標已久的人終于達成所愿,不過我沒什么目標可追求,也沒什么愿望可達成。
扭頭看向正在開車的人,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的側臉。
靳盛陽長得英氣俊朗,不笑的時候總給人一種疏離感,當然,我也很少看到他笑,即便是笑起來,也不像是發自內心的。
我說:“你還沒告訴我,大晚上跑來我家附近是要干嘛?”
他根本不理會我,或許是為了讓我閉嘴,打開了車里的廣播。
深夜的廣播電臺,沒有主播在絮絮叨叨地聊些不知所謂的話題,一首接著一首地放著歌,旋律從開著的車窗飄到了夜色中。
就這樣我跟著他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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