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天?”徐長清活動了一下手腕,嗤笑,“那你的確忍了很久了,昨天怎么沒動手,還要等著今天?”
他舔了舔流血的后牙槽,直直咝氣。
“你今天笑的,讓我覺得惡心。”傅月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徐長清準備站起來的身子隨著他的話而僵硬,好歹他也是眉清目秀的,怎么就惡心了?
“你什么時候練的招式,力氣這么大了?!彼憧粗翟掳祝^續套話。
傅月白睨著他,自然明白他的意圖,卻也懶得瞞他。
“拳擊,或許可以一拳將你打死,也說不定?!彼Σ贿_眼底,玩味一說。
徐長清聽著這玩笑話,有些毛骨悚然,這可一點都不好笑。
“那你可藏得夠久,估計魏琛也不知道吧。”他看著傅月白。
“是啊,第一次可是得留給你呢。”傅月白甩了甩手,笑了笑。
徐長清一看他的手,就牙齒疼,他捂住臉起身,現在是真的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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