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幅樣子站在這里是給誰丟人現眼,還不去換身衣服,惹的人笑話。”
張秘書渾身都僵硬了起來,身子不由自主的緊繃。
他的臉上還有傅月白潑的紅酒,西裝里面的白襯衫深紅一塊、暗紅一塊,外面穿著的黑西裝上更是好大一個黑色的腳印,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又狼狽。
“是,我這就去。”他顫抖著聲音回答。
謝修文立即跟上了魏琛離開的步伐,轉頭對著張秘書用眼神示意了一翻。
魏琛在轉過身離開的那一瞬間,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陰郁了起來,眉目壓低,冷得不像話。
謝修文看著他轉變的臉色,頓時大氣都不敢出,只敢安靜的跟著魏琛身后,慢慢的朝房間里面走去。
等著魏琛一行人離去,傅月白才皺眉冷冷地盯著孫麗,發起了脾氣。
“你什么意思,我好不容易抓到了魏琛的把柄,連氣都沒有解,你倒好像是沒有見過錢似的,三言兩語的,一塊破地就把你打發了!”
他生氣地使勁扯開了自己的領帶,放在手里,不耐的松了松自己襯衫的紐扣,雙手插腰,呼吸憤怒的重了起來。
孫麗睨了他一眼,翻了個白眼,就著沙發坐了起來,臉色陰沉。
“蠢貨,你以為今天這么小的事情能拿得住魏琛什么?!他大可以將張秘書辭退,或者直接交給你處理,自己抽身世外,你能怎么辦?!一個小小的秘書你想用他算計魏琛?!”
傅月白突然不說話了,眉目暗沉,眼底的憤怒以及對孫麗的埋怨半分沒有消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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