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修文順著魏琛的眸光看了過去,眼神立即凜冽了起來,怒道:“他還敢過來?!”
魏琛伸手制止了謝修文要沖上去的動作,臉色微微沉了下去,冷笑道:“這里是傅家,他當然敢來。”
說話間,傅月白便陰沉著臉走了過來,扯著唇角笑了笑。
“聽我的秘書說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了?真是讓我意外呢。”
他一手插著兜一手就著欄桿靠了下去,眸子瞇了瞇,斜睨著魏琛,唇邊的笑意加深,眉目間有些得意。
“魏琛,你這樣睚眥必報的人哪里會學得會‘寬容’?以德報怨這四個字壓根跟你搭不上邊,恐怕是宋黛的意思吧。”
他身子放松了下來,拿起了煙嚓地一聲點燃了,煙頭處的點點火光,在夜色里看著分外的突兀。
謝修文皺眉,便要說話,卻再次被魏琛一個眼神阻止了下來。
魏琛冰冷地看了傅月白一眼,唇邊勾起薄冷的弧度:“的確是宋黛的意思,她心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說完這話,傅月白臉上便掛起了得逞的笑,他算準了宋黛心軟,就算他再過分,宋黛也會阻止魏琛對自己出手。
他在宋黛身邊這些年里,早已經摸清了她的性格,所以才會無往不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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