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了解魏琛的,魏琛素來是不喜歡被這種濃妝艷抹的女人碰的。
果然,下一秒,魏琛便無情地撞開了郝月的胸,冷冷的睨了她一眼:“要是不會帶路,就給我滾開。”
郝月不甘心,嬌滴滴的扶住自己的胸,捏著嗓子撒嬌:“三少,你把人家的胸都給撞紅了呢,你幫人家揉揉吧。”
嬌軟著嗓子說話間,便又蹭上了魏琛,對著魏琛深黑色的眼眸拋著媚眼。
宋黛心里憋著氣,忍住了想要把這個郝月摁在地上摩擦的憤怒,不發一言的等著魏琛接下來的動作。
魏琛本就因為今晚宋黛和傅月白的事情而心里搓火,如今來了個不知死活的女人,對著他上下不知好歹的撩撥,當場眼里就凝了戾氣。
一腳踢在女人的小腿上,冷冷呵斥:“不知羞恥的東西,給我滾!”
郝月嚇得渾身一震,頓時清醒了過來,不敢再作妖:“三少,三少,我錯了,我這就給您帶路!”
說完便立即走在了前面,連腿上的疼也不顧了,急急的在前面認真的帶路,也不作妖了。
宋黛本來覺得出了氣想笑的,卻在魏琛說出那句“不知廉恥”的時候,紅了臉。
她想起最初的那天晚上,在唐達酒店里,她喝了藥,渾身滾燙的貼在他的身上。
他也是和如今這幅柳下惠的模樣一樣禁欲,對著自己冷漠的呵斥——不知羞恥。
到了房間,魏琛抱著宋黛進去,郝月顫抖著聲音開口:“三······三少,這是您的房間,宋小姐的在別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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