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點(diǎn)!”薛隘掛了電話。
外面下著雨還刮著不小的風(fēng),吹得薛隘手里的傘呼呼的響,薛隘一手捏著傘柄一手擋著吹向臉上的風(fēng),瞇著眼睛看向前面雨幕之中的人。
魏琛的西裝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,襯衣的袖口挽至手肘處,領(lǐng)口的扣子解到了第四顆,露出里面精壯緊致的肌肉。
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沉著臉,雙手用力握住鍬的上方六寸處,一腳踩在鍬上,用力讓它陷在厚重的泥磚里,鏟了滿滿的一鍬送到左邊公路旁的地里。
周而復(fù)始,旁邊已經(jīng)壘出了一個(gè)不大不小的泥山。
薛隘咽了口唾沫,揉了揉眼睛,瞪大眼睛看了幾遍,再三確認(rèn)眼前的人是魏琛,他沒有看錯(cuò),就是魏琛。
魏琛聽見響聲,回過頭來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微皺了下眉,“來了就過來,你這是什么表情,一副見了鬼的樣子。”
薛隘慢吞吞地走了幾步,“要不是這青天白日的,我真的要懷疑自己見了鬼了?!?br>
魏琛懶得看他這幅丟人現(xiàn)象的樣子,彎腰從腳邊拿起一把嶄新的鍬丟給了薛隘,面無表情的說,“來了就干活?!?br>
薛隘一手打著傘一手捏著橫在自己跟前的鍬,有種如夢如幻的感覺,自己好歹也是薛家的大少爺,從小錦衣玉食的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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