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掌將玄關處博物架上的古董花瓶“啪”的摔在地上,發泄著怒火。
“沈家現在能有什么活路?!”他質問著沈如玉,“除非你結親的不是謝修文是謝行止!可偏偏你結親的是個無緣繼承家業的!
“四大家折了兩個,傅東來死了,謝行止就算是幫你們難不成還能事事盡心嗎?只有魏琛才會!宋黛個蠢貨!自大的蠢貨!”
沈殊聽不下去,“謝行止都不會全心全意幫沈家,魏琛又怎么會!你以為事事都能像你所算計的那樣嗎?!你根本就不了解魏琛!”
顧遲墨回頭,咬牙道,“他愿意為了救宋黛連命都不要了,又怎么可能藏著私心對沈家?!”
··········
“莫輕,怎么樣了?”謝修文緊張的看著私人醫生,圍繞著魏琛的床來回轉。
魏琛的身體一直都很好,除非是什么外傷,內里幾乎不怎么生病,這是少有的一次發燒,讓謝修文心里很是緊張。
莫輕揉了揉太陽穴,沿著床坐了下來,對著謝修文招手。
“你別轉了,你轉的我頭疼,他沒事,等會就會醒了,過度勞累,再加上沒有吃飯······”
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,打斷了莫輕的話,他愣了愣,在地上換了個姿勢,指使謝修文去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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