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邊裝著樣應(yīng)付這墨家董事會的人,一邊暗度陳倉,挪動墨家的資金,只為滿足自己的私欲!甚至為了你現(xiàn)在的地位,你不惜對你的親表哥沈如晦動手!”
“墨柒,你才是那個人面獸心,不折不扣的雜種!”他啐了一口,已經(jīng)做好了死的準(zhǔn)備,毫無畏懼的對著他仰頭,“來啊,打死我啊!”
墨柒的臉色已經(jīng)黑到了低,他陰惻惻的笑了,“求死,是嗎?我偏不讓你死。”
他從地上爬了起來,走到徐長清身邊,捏緊了他的下巴,瞇著眸子,森然的說。
“你喜歡說是嗎?我現(xiàn)在就割了你的舌頭,我看你還怎么說!”
他兩把掌摔在了徐長清的臉上,冷冷的看著他匍匐在地上喘息的樣子。
他忽然站了起來,四處找著刀刃,整個人浮現(xiàn)出一股不正常的狀態(tài)。
徐長清知道,墨柒病發(fā)了。
他有很強烈的躁郁癥,只要一發(fā)病,就會對著身邊的人施行暴力。
直到把人打的見了血,奄奄一息,他才能平復(fù)。
徐長清閉上眼睛,靜靜的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局面,不過就是一死而已。
可是他沒有想到,自己能等來魏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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