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人,如果不能做朋友,也千萬不要做敵人,這是當初墨柒的心里話。
可是偏偏造物弄人,鐲子在魏家,他和魏琛注定是要對上的,這是誰也無法避免的。
除非他不要鐲子,不去爭墨家繼承人的位置,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了。
如果讓他放棄,那還不如殺了他來的更為實在。
魏琛斜睨了他一眼,勾了勾唇角,食指把玩著手里的槍,像是轉著什么一樣來回的旋轉。
可是墨柒并不敢掉以輕心,若是誰覺得這個時候可以趁魏琛不注意反客為主,制服魏琛,那真是太癡人說夢了。
魏琛的近戰能力,當初可是滿分畢業的。
墨柒還沒有蠢到這種地步。
“的確,許久沒見了,你還是這么的讓我看不起。”魏琛淡淡的說,輕蔑的睨著墨柒瞬變的臉。
謝修文收了槍走到徐長清跟前半蹲著,查看著他的傷勢。
謝修文學過一些基本的包扎,以前在部隊里和魏琛出任務,每次魏琛受了傷,都是他包扎的。
他用軍用匕首隔開徐長清的中彈地上的衣服,看了一眼,臉色凝重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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