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忘記了,害我到現在這一步,讓我掛在熱搜上被全國人民唾棄的人是她,所有一切的開端也都是來自于她。”
“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,做了壞事哭兩下就沒有報應了?魏琛給她的報應關我什么事兒?她害了我我就得親手報答回去,這事兒沒商量。”
宋飛卿挺認同宋黛的話,笑了笑,“我還以為你會可憐她,當初在華東界,沈殊要對她動手,你不也憐憫過她嗎?”
想到往事,宋黛明顯了遲鈍了那么兩秒。
“那不一樣,當時沈棲自己自殺栽贓給我姐姐,我們有很多個辦法能夠從她嘴里套話,沈殊要那那種致幻的藥物注射,可那種藥物會讓她這輩子都不能有孕。”
說道這里,宋黛明顯的落寞神傷。
“我雖然討厭她,但我沒資格沈殊也沒有資格剝奪她作為一個母親的資格,時至今日我仍舊覺得當初那樣做是不妥的,哪怕沈殊是為了我。”
有些事情別人可以做,但自己不能,不是因為自己有多么的圣母假清高,而是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
方法可行,但違背了道德倫理,便不會被世人所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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