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黛,你真的太心狠了!”傅月白被掐的臉色轉(zhuǎn)為慘白,當(dāng)他得知是宋黛讓宋飛卿對自己下藥之后,完全是不敢相信。
哪怕是到如今他也不敢相信,曾經(jīng)連殺魚都不敢看的人竟然會破天荒的做出這么多讓人側(cè)目的事情來。
宋黛松開了手,不置可否:“我的確心狠。”
她若是再不心狠,只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。
傅月白匍匐在地上喘息,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一樣,氣憤過后便是后怕,他轉(zhuǎn)而對著宋黛苦苦的哀求。
“宋黛我求你了,你知道的我現(xiàn)在坐上傅家這個位置是有多么的不容易,要是我們不能生孩子,我沒有繼承人,我要傅家這些有什么用?”
宋黛冷眼瞧著他這張俊美的臉,這張臉?biāo)戳硕嗄辏龔膩矶紱]有想過,有一天他也會害自己。
“你想要孩子,我也想要孩子,你求我我求誰?”她輕聲問道。
人啊,果然是只有痛在自己的身上才知道疼。
對著別人下手的時候,滿眼都是自己的利益,哪里知道那個受傷的人將會經(jīng)歷怎樣的絕望呢?
就像是如今她坐在高處,端相著在地下的傅月白,瞧著他眼里痛苦的絕望,她也沒法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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