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飛卿接到沈曜的電話之后顧不得身上的傷立即趕來了,走之前還不忘警告莫輕,讓他管好自己的嘴,不要到魏琛那里胡亂告狀。
沈曜見他來,就好像是看見了大救星一樣:“你終于來了,快進去看看,從送走傅月白宋黛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,還把我們都趕了出來。”
見沈曜說的煞有其事,宋飛卿顧不得其他的,緊張的推開門進去。
誰知一進來,宋黛正坐在電腦跟前,處理著桌子邊上的企劃案,見他進來,皺眉的停手。
“你不再家里養傷跑到這里來干什么?”
“沈曜說你見了傅月白之后,整個人都不對勁了,擔心你出事,讓我來看看。”
宋黛無奈的笑了笑:“我能出什么事,你真是想多了,傅月白而已。”
她雖然會為這段已經毀掉的關系惋惜偶爾想起,但也只是偶爾而已,她并不會沉溺在悲傷里,人應該義無反顧的往前看,何況她現在已經有魏琛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宋飛卿將信將疑的看著她這幅沒事人的樣子,“你要是真的心里不舒服就告訴我,說出來總是好點的。”
他比誰都清楚宋黛和傅月白之間的感情,那些年里,沈如晦忙于工作,總是讓他在暗處看著他們。
如今宋黛和傅月白反目,他作為他們這段友誼的見證人,其實很是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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