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畢竟只是一個醫生而已,在國外學的也都是和醫學相關的,哪里能和魏琛這個部隊出來的相提并論。
“是男人就和我光明正大的比試一場!”顧遲墨低吼道。
他的本意是來和魏琛說和,兩人興許還能達成不錯的友誼,畢竟顧家和魏家是真的在生意上有很多合作往來。
要是真的鬧僵了,對大家都沒有好處。
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,魏琛居然為了宋黛這樣的喪心病狂,甚至是連姓名都快要枉顧了。
作為一個第六感非常敏銳的男人,魏琛剎車時的那個眼神,充滿了戾氣,他從中窺見了無窮無盡的殺意。
他也是天之驕子,家里金玉堆起來的大少爺,從來都沒有人這樣的侮辱過他。
“你想和我比試什么?開刀動手術我可不擅長。”魏琛松開了他的手,拿出紙巾擦干凈了自己的手,冷冷諷刺道。
“比賽車!要是你輸了你就要向我道歉,并且不能因為我和你的關系影響顧家和魏家生意上的關系。”顧遲墨說。
他雖然已經脫離了顧家,家里的事業也是由祖中過繼的人選繼承,但是他不能在沒有給家族做貢獻的時候,還因為自己的莽撞給給家里添麻煩。
“我沒你想的那么小氣,無論輸贏,我都不會因為你牽扯到顧家。”魏琛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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