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琛沒有說話,臉色冷峻像是一座萬年難化的冰山,他睨著狼狽的摔在地上,嘴角流出血的男人,森寒徹骨的眼底沒有一絲的波動,有的只有無盡的冰冷。
離她一掌的茶幾上,豎立著細口寬深的花瓶,里面插在宋黛最喜歡的紅玫瑰。
魏琛看了一眼,把紅玫瑰拿了出來,擱在桌子上,晶瑩的水珠從玫瑰的根尾滴落在她的掌心里,順著指尖砸入地上,像是無色的鮮血一般。
他寬厚的手掌握住細口的花瓶,轉身朝著魏云深走來,并不理會魏云深嘴里呻吟的話,他步伐雖慢,旦落下的每一步都是極為重的,那有條不紊的節奏,帶動著每個人吊起來的心臟。
“嘭”魏琛用力的一揮,本就手上的魏云深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機會,硬生生的挨了這一砸,腦子里傳來轟鳴的聲音,像是火車穿過隧道的那種聲音,空曠之后便是劇烈的疼痛,緊接著雙眼一黑,他直接暈倒了過去。
鮮血順著他的頭一路留到白皙的臉皮上,閉上雙眼的魏云深沒有了平日里的狂妄,反而柔和了下來。
沈棲的叫喊聲吞在肚子里,她沒有想到魏琛會這么的可怕,這么說魏云深好他也是血緣關系上的兄弟,他怎么能為了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哥哥下這樣的狠手呢?
“他是你的哥哥啊!”沈棲手腳并用爬到魏云深跟前,仰頭控訴魏琛。
魏琛看著她,眸光依舊平淡:“滾開。”
他活動了下手腕,并沒有因為魏云深暈過去了,就準備放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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