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黛嫣紅的小臉驀地慘白,眼淚“啪嗒啪嗒”地就朝下砸。
她這些年在宋家,雖說是如履薄冰,但有沈如晦寵著她護著他,好歹也是金尊玉貴般的養(yǎng)著,眾星捧月的供著,哪里受過這種幾次三番被人羞辱的委屈。
“我吃了藥才會這樣的,你干什么一副柳下惠的樣子,吃虧也是我吃虧。”
她咬著唇抬起淚痕交錯的小臉看著他,說不出的委屈,又因為吃了藥而帶了些嫵媚。
無聲的勾人。
魏琛冷峻的雙眼里擒了一抹厭煩:“能隨隨便便給自己灌春藥的女人,有什么好吃虧的。”
言外之意,吃虧的是他。
“我沒有辦法了,他不愛我,我沒有辦法了。”宋黛雙眼微紅,聲音顫抖。
卑微而又可憐,眼里的光破碎裂開,四目相對的瞬間,魏琛心里驟然一空。
宋黛體內(nèi)的藥又開始翻騰燒灼,眼前逐漸模糊,她一個不穩(wěn)向前栽去。
魏琛眼疾手快的接過她倒下的身子,將她打橫抱起,撥通了沈如晦的電話,講了原委:“我?guī)貧q山別墅,明天你來接走,還有我的手機給我拿過來。”
他今天和沈如晦一起出差,匆忙間,兩人拿混了手機,才有了宋黛打電話是他來這一幕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