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琛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燒已經退了,莫輕如蒙大赦的離開了他們家。
早上臨走之前,魏琛敲響了宋黛的房門,她哈欠連天的走了出來,男人富有壓迫性的眼神就這么落在了她的身上:“今天晚上我回來之前,把你的東西搬到我家,這是鑰匙,后天我的秘書會專門來跟你商定簽約事宜,你的經紀人團隊我會重新給你派人?!?br>
宋黛捏著手里的鑰匙瞬間清醒,怔怔地點了點頭。
魏琛下樓的時候,謝修文已經在車邊吊兒郎當地等著了,他輕佻地對著魏琛吹了吹口哨:“怎么樣?搞定了嗎?”
魏琛斜睨了他一眼,坐到了副駕駛:“文件準備好了嗎?”
謝修文砸了砸嘴:“沈如晦都沒有趕盡殺絕,你這是要將他置于死地啊?!?br>
“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?!蔽鸿〉剜托?,眼底深處都是輕蔑。
抵達公司的時候,賀云澈已經在會議室了,謝修文摸了摸鼻子,將手里的文件合同遞給了魏琛。
他隨意地翻了翻,冰涼的臉上噙了一抹幾不可見的嘲諷。
賀云澈看見推門而入兩人,臉色陰沉地可怕,他恨恨地看向魏?。骸笆遣皇悄悖〕菛|那個項目,是不是你做的手腳?!?br>
城東那個項目花了好幾千萬,是他最后的底牌,也是董事會給他最后的一次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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