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云澈,這些年里,你一邊利用我吃著沈家的紅利,一邊欺辱著我,有事便來哄一哄我,無事便是辱罵羞辱冷著我,我忍了,誰叫我們兩家有婚約。”
她眼里噙著淡淡的笑意,眸子里卻冰涼的可怕:“我一早就知道,我出生在宋家,就算不是你,也是另外一個紈绔子,上不得臺面的東西,所以我寧愿是你,畢竟好歹我們相識二十四年,你最少也會對我相敬如賓。”
“可我沒有想到,你卻下藥將我送上了別人的床,甚至惡心到拿著那些骯臟污穢的照片來威脅我,交出股份和房子,賀云澈,出軌的是你,玩大別人肚子的也是你。”
她頓了頓,看向一邊發抖的鄭晚晴:“對,我忘記了,那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,她又有什么好掩飾的,她從來都不是一個高尚的人,難道要她像個圣母一樣被男人綠了還祝福他一生平安順遂嗎?
不,她這人記仇的要死,她只會祝他壽比曇花,長命百歲,多災多難。
“賤人!”賀云澈咬牙切齒的瞪著她。
“一邊吃著沈家的紅利一邊嫌惡我,又當又立,”她偏頭思索,聞芷抱臂冷哼,“當了婊子還想要立牌坊,裝什么高尚。”
“你,”賀云澈怒不可遏,五官扭曲。
宋黛垂眸淡淡道:“我知道你虛偽貪婪自私自利,我從來沒指望過你能愛上我,因為我知道你除了自己誰都不會愛。”
“賀云澈,我們兩清了,今天這件事是你們自作孽,卻也讓我出了氣,從今往后,沈家不會再對你們賀家有任何的打壓,”她頓了頓,眸子里帶著警告,“如果是你自己作死,就怪不得我和我哥哥了。”
賀云澈捏緊了拳頭,用力掙脫謝修文的牽制,謝修文半瞇著眼睛,手肘頂向他的肚子,他咬牙悶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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