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修文英俊的五官驀地冷沉了下來,漆黑的雙眼濃稠如墨,他就近停了車,偏頭看向魏琛,壓抑著自己的怒氣:“什么時候的事情?”
魏琛頓了頓,對上他夾雜著寒火燒灼的雙眼:“四天前。”
一拳頭就這么揮了過來,似是措手不及,又好像是心甘情愿承受著他的憤怒,魏琛沒有躲。
謝修文瞳孔猛縮,五指成拳,青筋浮現的手臂就這么橫亙在了他身前。
那一拳落在魏琛鼻梁處不到兩厘米的地方,卻沒有砸下來。
謝修文低聲咒罵了一聲臟話,冷著臉收回了拳頭,捏著方向盤,一踩油門朝醫院的方向駛去。
他日日都是那副輕佻的模樣,狹長的桃花眼里總是漾著勾人的笑意,仿佛所有的事情擺在他跟前,都挑動不了他的心緒。
唯有三個人,稍稍有那么一丁點的事情,他的臉變得比誰都快。
魏琛,他哥,再就是沈家的大小姐。
謝修文追在她后面,追了好些年。
沈大小姐對著他總是一貫的冷眼相待,數十年未曾變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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