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琛上了車,秘書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色,斟酌開口:“三少,宋小姐,該怎么辦?”
魏琛看著車窗外看了半晌,冷漠道:“她在傅月白身邊,暫時不會有事,你找人跟著傅月白就行,知道了行蹤住處再匯報。”
秘書咽了一口唾沫:“三少,太太可能什么都知道了,不然也不會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,我可以去給太太解釋的,您做了這么多,都是為了太太的身體著想,并不是想要瞞著她啊!”
魏琛收回了眸光,低沉的嗓音慢慢沉了下來,眸底的情緒晦暗:“不必,現在說這些毫無意義,就算我不想讓她知道,她現在也應該都知道了。”
“三少,那接下來怎么辦?”
“她既然都知道了,那也沒有什么好顧忌的,她心里擔心沈如玉一定會去看她,明天讓下面的人都放行,不許攔她。”魏琛淡淡的說。
“那,要帶她回來嗎?”
“不,好好在暗處將她保護好就行了,別讓她發現,她想干什么讓她去干。”魏琛溫潤的嗓音略微有些低沉,“讓人好好查查今天晚上傅月白的行蹤,特別是離開魏家之后。”
魏姜焦急的等在魏家,兩邊都是人將她看著,她誰也聯系不了,如果這個時候母親在的話,說不定三哥會放過自己。
可是偏偏這個時候魏夫人在醫院,她是叫天天不靈,叫地地不應!
門外傳來腳步聲,魏姜的心沉入了谷底,渾身顫抖,手指被她捏的發白。
魏琛出現在門外,兩邊的人低頭恭敬的喊道:“三少。”
魏琛點了點頭,坐在沙發上,雙腿自然而然交疊,單手靠在扶手上,偏頭面無表情的睨著魏姜驚慌的臉:“怕什么?”
魏姜被他冰涼的視線盯的心底發麻,沒忍住哭了出來:“三哥,三哥,我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她伸手要來抱著魏琛的腿,卻被魏琛冰冷地打開:“魏姜,我警告過你很多次,可你偏偏次次都當做耳旁風,今天的事情,你怎么解釋?熱搜你想要誰看見?母親?爺爺?還是魏家的董事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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