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夫人在醫院照顧著魏老,魏琛在一邊站著,魏夫人遞著擰干的手帕。
她剛剛才知道,宋黛肚子里的孩子,是因為魏老的那一腳。
母子兩人沉默了許久,誰也沒有開口說話。
醫生走了進來,很抱歉的說:“魏先生,暫時沒有匹配的心臟,我們還在努力尋找。”
魏琛皺眉,薄唇抿起了弧度:“知道了。”
魏夫人嘆了口氣:“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,可是他是你爺爺,你是他看著長大的。他現在重病在床,是你氣的,兩相抵了,以后別再提這件事了。”
“宋黛那里,叫下人的人把嘴都給我閉好,千萬要瞞住了,不然是一定要出事的。”
魏夫人是女人,只有女人才能最明白女人。
母親為了孩子,可以忍常人之不能忍,也可以狠到讓人側目。
魏琛頓了頓:“嗯。”
魏琛出來的時候,謝修文正靠著車子抽煙,多少有些頹廢,他剛剛去見了沈如玉。
“怎么樣?”魏琛說。
謝修文摁滅了煙,苦笑:“怪我不會說話,一上去就問她為什么要捅傷沈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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