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玉微微蹙了蹙眉頭,聽著宋黛講完了事情的經(jīng)過:“魏琛不是這么好打發(fā)的人。”
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,沈如玉看的明白,魏琛不是答應她離婚,而是欲擒故縱。
宋黛聳了聳肩,低頭對她笑了笑:“沒關系,不說他了,姐姐你和我好好說一下那天的事情,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。”
沈如玉靠著墻坐了下來,慵懶的給自己點上了一只煙,緊接著想起宋黛的身體,立即將燃起的煙摁滅了,淡淡道:“怎么,你也覺得是我做的。”
宋黛聽著沈如玉話里的嘲諷,心里當即明白了七八分,她是真的被算計了。
她了解沈如玉,她從來都是敢作敢當?shù)娜恕?br>
“我相信你。”宋黛凝視著沈如玉不施粉黛卻依舊好看的臉,一字一頓無比認真。
沈如玉冷哼了一聲,修長的雙腿交疊,凌厲的眉眼之中夾雜了輕微的薄怒:“你都知道相信我,那個人,卻不信我。”
她的聲音到后面有些低,不知是不是宋黛的錯覺,總覺得自己聽出了淡淡的悵惘和難過。
那個人是誰,不用猜宋黛也知道是謝修文。
“帶了錄音筆沒有。”失神只是短短的一瞬間,這一秒已經(jīng)調整好了,她依舊是那個風風火火的沈大小姐。
男人與她而言不是全部,謝修文的不相信,對她來說,也只是轉瞬的難受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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