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架上了斷頭臺的罪人,森然的龍頭鍘高高的懸著,要掉不掉。而劊子手秦煜城正把玩著手里用來砍斷韁繩的巨斧,欣賞著罪人死刑來臨前的恐懼。
可惡啊!
心能不能不要這么臟,是男人就干脆一點!
牧沐受不了了,心想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,不如他罵幾句劊子手,早死早超生!
他鼓起勇氣一抬頭,對上秦煜城的視線,那還沒指甲蓋大的勇氣就瞬間縮了回去。
客廳里沒有開燈,秦煜城站在房門口,絲毫沒有被房間中明亮的燈光眷顧,整個人陷在蔓延的黑暗里,毫無感情地注視著他。
草,太恐怖了。
活像是半夜來索命的鬼。
秦煜城不去出演恐怖片簡直是業界的巨大損失!
牧沐瞬間收緊了握著手機的手,驚恐地想著秦煜城如果真的暴起傷人,他來不來得及在對方沖過來的時候先撥出報警電話。
如果他僥幸茍活,一定去龍虎山拜拜,驅驅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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