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往日不同,鄭梧桐的額頭上掛著細微的汗珠,胸脯起伏著,略微有些喘息,而他的手里還提著一些青菜豆腐什么的,這讓雪蓮媽媽大跌眼鏡,要知道,鄭梧桐一向都說,君子遠皰廚,別說進廚房了,就是菜市場他都不去,而今天,他居然買了一些素菜回來,這也與平時的飲食習慣不同呀。
“吳庸呢,吳庸呢?”鄭梧桐興奮的問道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活回去了?”婦人瞄了一眼失態的鄭梧桐,說道。
“怎么了?”鄭梧桐不解的問道。
“我剛認識你那兩年的時候,你就是現在這個狀態。”婦人翻了個白眼兒,說道。
“你不會真把吳庸給趕走了吧?”鄭梧桐皺緊了眉頭。
“也不知道你們父女倆發什么瘋。”婦人頗為不滿,道:“一個好好的中醫系講師不當,非要去獸醫系,一個居然對一個陌生人如此關心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記了?”鄭梧桐怔在當場,他提醒道。
“什么忘記了?”婦人疑惑的問道。
“你記不記得,有一年,咱們吵架,我帶著雪蓮出去旅游,那一年,我的腿摔斷了。”鄭梧桐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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