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你這個獸醫水平高,跟人醫不一樣,不行嗎?”男生也調侃的說道。
吳庸倒是沒有接著調侃,認真的把過雙手脈后,他心中已經有了方子,當即,他大聲說道:“筆墨伺候。”
“啥?”男生愣了一下,沒有聽清楚吳庸在說些什么。
“找張紙,再找枝筆,我給你開個方子,把藥喝了,就沒事了。”吳庸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怎么可能呢,我感冒,可是,沒個十幾天,根本就不會好。”男生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“那是以前,現在是碰到了我,我保證三個小時之內,治好你。”吳庸嘴角一咧,自信的說道:“要不然,我就不是你們大姐夫。”
“你要是三個小時能治好我,我給你磕個頭。”男生嗤笑一聲,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“你要是再這樣脫延下去,我三個小時肯定治不好你了。”吳庸嘆了口氣,道:“你們西醫系的人,不會這么窮吧,連張紙和筆都沒有,還是你們太陰損,故意用這樣的拖延戰術,想贏的不那么光采?”
“這是紙和筆,給你用。”就在吳庸抱怨的時候,楊紫霞已經找到了,她遞到了吳庸的面前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謝謝。”吳庸接過紙和筆,快速的寫了一個方子,然后交給了衣老師,虛心請教道:“衣老師,您看這個方子沒有問題吧?”
衣老師接過吳庸的方子,認真看了看,卻沒有動一動的意思,他疑惑的看著這張只有五味藥的方子,道:“吳庸同學,你確信這個方子能夠治療這位同學的感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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