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騙子還分三六九等啊。”吳庸看著《傷寒論》,頭也沒有抬,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“對啊,他居然冒充咱們校長,還說叫什么路玄。”牛大壯笑著說道。
“老牛,你說什么?”趙山河在旁邊,他推了推眼鏡兒,瞪大了眼睛,兀自不敢相信的說道。
“有個叫路玄的冒充咱們的校長,說是要給吳庸同學好處,我就說嘛,這天上不可能掉餡餅,再者說了,咱們校長也不可能給吳庸同學打電話啊。”牛大壯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趙山河目瞪口呆,機械的說道:“老牛,你惹禍了,大禍臨頭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牛大壯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“咱們的校長就叫路玄。”此時,趙山河徑直的說道。
“這個騙子,連咱們校長的名字都知道,功課做的夠仔細的啊。”牛大壯由衷的感慨道。
“你個蠢貨。”趙山河捂著腦袋,祈禱道:“但愿校長不要連坐。”
就在趙山河說話間,吳庸的手機又響了,還是剛才的電話號碼兒,吳庸看了一眼,然后接聽了,道:“請問,您是誰?”
“我是路玄。”坐在辦公室里,路玄聽到吳庸的聲音,這才稍稍的安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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