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,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。”韋建國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,他坐在椅子上,長長的出了口氣。
雖然已經是下班時間了,可是,韋建國并沒有回家,也沒有回到在醫院的宿舍,而是坐在診室里,一直坐了有一個半小時。
在這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里,許致知也一直陪伴著韋建國。
此時,許致知清了清嗓子,他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。”
“那也不能一點臉面都不要了啊?”韋建國嘆了口氣,不復往日的神采。
“自家人,要什么臉面?”許致知猶豫了一下,然后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“若說是自家人,倒真是了。”韋建國點了點頭,他淡淡的說道:“平素里,我最看不上的人,現在要我去求他,我也拉下這個臉了,可是,人家因為自己家人的這層關系,已經盡力了,結果卻不太好,如今,再要我去求人家,那就不是求了,而是為難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迂回一下嗎?”許致知當然知道韋建國的顧慮,他提議道。
“歐陽鳳凰是五龍市的首富,什么都不缺,你讓我怎么迂回?”韋建國不禁樂了,他大方的說道:“平素里,我嘲笑他沒有文化,最看不上他,現在倒好了,讓我低三下四的去求他,而且是反復的求,我這張臉啊,算是徹底的沒了。”
“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缺。”許致知在鄭梧桐處也碰了釘子,無奈之下,只能兵行險著。
“你說說,他缺什么?”韋建國愣了一下,不禁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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