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提前告訴我,我讓他們準備一下。”粟子高興的說道。
“行,那就這樣了。”說完,歐陽若水就掛了電話。
一直到了晚上,歐陽若水才把這件事情跟吳庸說了,最后,她問道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請吃飯,當然是好了。”吳庸點了點頭,倒也沒有反對,道:“咱們在京城,人生地不熟的,多個朋友,總比多個敵人要好。”
“嗯,那就找個時間,跟他聚一下吧。”歐陽若水點了點頭,倒也沒有拿這件事情當回事兒。
兩個人雖然住在酒店里,可是,并不妨礙兩個人練功,所以,他們窩在房間里,除了練功,就剩下大眼瞪小眼的發呆了。
“咱們兩個人就這樣干坐著,也不做點節目?”歐陽若水嘴角微勾,打量著吳庸,誘惑的說道。
“孤男寡女,獨處一室,除了那點節目,還能有什么?”吳庸翻了個白眼兒,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“除了歡合之事,就不能做別的呀。”歐陽若水故意說道。
“我不知道玩什么……”吳庸一攤手,所幸躺在了床上,無賴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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