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?!甭曇綦m然不大,楊老爺子卻比較高興,因?yàn)閰怯故且粋€真正懂茶的人,他這份茶,確實(shí)不名貴,而這些年來,他也一直喝這種茶,所以,當(dāng)吳庸如實(shí)的說出來,并沒有拍他馬屁時,他還是十分高興的。
“很少有人像我這樣直白吧?”吳庸一咧嘴角兒,沒心沒肺的說道。
“確實(shí)非常的少,這么多年來,只有楊柳一個人說,我這茶不怎么樣……”楊老爺子淡淡的說著,似乎在回憶什么。
“是嗎?”對于這個答案,吳庸并不感覺到意外,畢竟,楊柳是一個真正務(wù)實(shí)的人,一個真正做事的人,并不會謊言繞嘴。
“楊柳怎么樣了?”楊老爺子淡淡的問了一句。
“我們在五龍市開了一個藥廠,她占了一些股份,最近,都在忙藥廠的事情。”吳庸淡淡的說著。
“有正經(jīng)事情做,就非常好?!睏罾蠣斪虞p輕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然后看著吳庸,道:“你是一個不錯的人,我比較喜歡你?!?br>
“你也非常不錯,我十分尊敬你,所以,剛到京城,就來給你添麻煩了?!眳怯拐J(rèn)真的說道。
“其實(shí),不是你給我添的麻煩,是楊家人,給楊柳添的麻煩吧?”楊老爺子雖然病秧秧的,可是,他對于局勢的把握,依然精準(zhǔn)的很。
“這么說,楊家的事情,你是十分了解的了?”吳庸詫異的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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