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子認真的說道:“我都跟他說了,不過,這家伙沒有明確的表態,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啊。”粟人杰點了點頭,并沒有半點的尷尬,只是,他平靜的看著吳庸,似乎在等一個解釋。
“我是知道了,只是,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。”吳庸一咧嘴角兒,嘿嘿的笑著,道:“幸福來的太突然,我都不知道,該怎么處理了。”
“想怎么處理,就怎么處理,我們就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見,所以……”粟人杰的話只說了一半兒。
“我聽若水說,以歐陽家的財富跟粟家相比的話,那簡直就是小屋見大屋了,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。”吳庸平靜的說著,他認真的問道:“我不明白的是,像你們這樣的大家族,想來,真的不缺我這樣一號小人物吧?”
“若論財力,歐陽家雖然不錯,可是,跟粟家一比,差的就不止是錢了。”粟人杰坦然的說道。
“那您二老看上我什么了呢?”吳庸惘然的問道,畢竟,他的醫術雖然不錯,可是,比他高明的人,至少他認為的不在少數兒。
“就是覺得,你是個人才,而且,我們也真的喜歡你。”粟人杰倒也沒有撒謊,他認真的說道。
“哦。”吳庸點了點頭,然后認真的說道:“這件事情,我得認真的考慮一下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擔心的?”此時,粟人杰猶豫了一下,還是追問了一句。
“這么說吧,我從小是跟著老頭子長大的,就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什么樣兒,也不知道該怎么跟父母相處,所以說吧,我還得適應一下,另外,粟家的錢是一代又一代人積累下來的,我就算是跟粟家牽扯上了關系,這部分錢,對我來說,只能是壓力,所以,我不知道如何能保持自己的自由……”吳庸一咧嘴角兒,沒心沒肺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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