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怎么了?”看到許關中如此的緊張,激動,許如意不由得有些害怕了,畢竟,吳庸的年紀太小了,而自己的父親已經上歲數了,眼下,他對著一個小年輕叫師兄,難道說,自己的父親,精神錯亂了嗎。
這個時候,史布衣和錢有道也傻眼了,本來,他們都準備看好戲了,可是,這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劇情,讓兩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,特別是錢有道,剛才還說了那么過分的話,所以,他的心里,就更加的驚訝了,只是,這個時候,他又不好說什么,顯然,許老頭的意識清醒,不像是精神病的樣子,所以,不管有什么不好的預感,他都只有靜靜的坐在那里。
“您老叫我師兄?”吳庸還是沒有反應過來,他這人確實好交朋友,可是,讓一個老頭叫自己師兄,著實是怪異的很,所以,他不禁苦笑著,道:“您不會是認錯人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認錯人了。”這時,許關中站直了身子,卻依然沒有讓吳庸坐下的意思,他一咧嘴角兒,高興的說道:“只是,我沒有想到,我的師兄居然如此年輕。”
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您是一位人醫,而我是一位獸醫啊。”吳庸咳嗽兩聲,解釋的說道。
“那就更沒有錯了,我師父就是一位獸醫啊。”許老頭高興的說著,認真的解釋道:“就因為我在師門排行老二,所以,師父才在喝醉酒的時候,叫我許老二,這個名字,除了他老人家,就沒有人再知道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吳庸知道,許關中說的是真的,這個名字,確實是老頭子喝多的時候,才說出來。
“你不知道,我等的你好苦啊。”許關中差點一把鼻涕,一把淚的說道。
“你等我?”這時,吳庸看了錢有道一眼,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他認真的說道:“咱們內部的事情,以后再說,現在,有人一而再,再而三的欺負我,咱們算算外面這筆賬吧。”
“誰欺負你?”此時,許關中微微愣,道:“誰又敢欺負你?”
該來的始終要來,躲是躲不過的,聽到吳庸的話,錢有道站了起來,解釋道:“許先生,我跟吳庸之間,有點誤會……”
“送客。”這時,許關中看了一眼錢有道,之前對他還比較客氣,現在,直接就是一副絕情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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