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正常的治療唄。”吳庸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什么是正常的治療?”此時,莊繁星似乎比徐曉亭本人還要著急,她急忙問道。
“怎么說呢?”吳庸攤了攤手,自然的說道:“你們兩個人都是學習中醫(yī)的人,應該知道,法無定法,勢無定勢,順其自然的治療就是正常的治療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除了你,就沒有人能夠治療她的病嗎?”莊繁星皺緊了眉頭,她當然知道,吳庸不可能守在這里,所以,他有些擔憂的說道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吳庸輕輕的搖了搖頭,認真的說道:“像這個偏方,知道的人不僅我一個,就連曉亭自己也知道,只是,他們沒有信心用而已,現(xiàn)在,既然已經(jīng)用了,還扭轉(zhuǎn)了生死,我相信,不少醫(yī)生都有能力治療她的。”
“是嗎?”此時,莊繁星不太肯定的問了一句。
“我自己的身體,我自己清楚,吳庸沒有說錯,到了這一步,已經(jīng)有不少人可以治療我了。”徐曉亭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那好吧。”莊繁星聽到徐曉亭的話,她點了點頭,然后就出了她的房間。
“你真的就是因為父母的關系,才跟繁星的關系不好?”這時,吳庸自然的問了一句。
徐曉亭猶豫了一下,然后點了點頭,說道:“從小到大,父母什么東西都盡著姐姐先用,搞得她好像是親生的,我是領養(yǎng)的一樣。”
“真是因為這個原因啊?”吳庸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,說道。
“難道說,我不應該生氣嗎?”徐曉亭看著吳庸,瞪大了眼睛,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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