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剛吃完飯呢……”歐陽卿卿警告著吳庸,道:“要想,也得住一會兒,才會想的……”
吳庸:“……”
不管三七二十一,吳庸就上了歐陽卿卿的床,而且,自然的躺上了,一副要賴上的樣子。
歐陽卿卿沒有脾氣,只有在床邊坐下了,不客氣的說道:“你就是個流氓。”
“你才知道啊。”吳庸嘿嘿一笑,然后拉著歐陽卿卿的手,道:“我不在的這幾天,你都忙什么呢?”
“也沒有忙什么,就是上學,放學,然后回家。”歐陽卿卿淡淡的說著。
“就這么簡單啊。”吳庸愣了一下,他看著歐陽卿卿,道:“學校里就沒有什么變化嗎?”
“學校里的變化,當然大了。”歐陽卿卿眼前一亮,嘴角勾勒出一抹興奮的光芒。
“都有什么變化,你說來聽聽。”吳庸坐了起來,說道。
“自從你離開后,我們把你寫的大綱給了他們,不知道為什么,他們的學習熱情反倒更加的高漲了,這還只是學校的培訓班的情況,而獸醫系一班的人,練功的熱情,也更加的高漲了。”歐陽卿卿簡短的說道。
“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?”吳庸頗為不解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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