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庸牽著錢薇的手和酷派德走了出去。這個時候身后的拉西德和海莉也追了出來。吳庸想了想說道:“我竟然把你這個病號給忘了,去哪里?”
拉西德驚喜的說道:“好呀那就去我的城堡吧!”吳庸跟著眾人趕到一座比剛才規模小了一點的城堡。不過奢華程度,相差不多。
吳庸慢慢把拉西德放倒,在那寬敞的真皮沙發上,然后慢慢敲碎他腿上的石膏,檢查了一下他的恢復情況,發現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吳庸便慢慢的往里面渡著真氣。
當拉西德感受著腿部,那溫暖的感覺是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來,海莉嫌棄的瞥了他一眼說道:“你真惡心。”
拉西德沒管他自顧自的在那呻吟著,吳庸感覺差不多了,就慢慢的把他腿放下,然后說道:“站起來走走試試。”
拉西德聽到吳庸的話,輕輕的把腿放到地上,然后試著用了一絲的力氣,驚喜的說道:“嘿嘿,還真的不疼了,你真是太厲害了。”
吳庸看著走路架勢別扭的拉西德,然后說道:“借我一輛車。”
拉西德從旁邊抽出一串鑰匙,然后扔給吳庸說道:“車庫里,隨便哪輛車,自己看中了就開走。”
吳庸笑了笑說道:“我要你的車干嘛?明天,我就回國了。”
酷派德遺憾的說道:“吳庸!怎么不在這里多留幾天,好讓我們盡盡地主之誼!”
吳庸擺了擺手,然后說道:“這不馬上就開學了,我還要回去上學呢。”
眾人一臉吃驚的看著吳庸,海麗忍住內心的驚訝,問道:“你還是大學生呀?我想你應該是世界著名醫科大學,在校博士生吧。”
吳庸搖搖頭說道:“我是在國內的一所大學,上的是獸醫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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