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又寒暄了幾句,李傅也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,至于路邊的那些好車,明天自由,自然有人來取。
吳庸感受著這涼風,便對著栗子說道:“我們走走吧,反正回去也沒什么事情。”
吳庸說完這句話,便看著身旁的栗子一搖一晃的,就伸手扶住了他,然后用真氣幫他梳理了一下體內的酒精。
果然走了兩步之后,栗子就站直身體,感受了自己向那清明的腦袋,然后說道:“真是太神奇了,好,我們走走。”
吳庸很喜歡這種感覺,和朋友喝完酒后在路邊散步,沒有在索馬里時的那種緊張,還有在飛機上的那種迷茫。
兩人沿著路邊走了一會兒,吳庸便對著栗子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的那幾個女朋友現在是什么樣子,雖然我什么都不記得了,但是責任嘛,是個男人就應該有。”
栗子點了點頭,然后說道:“自從你失蹤后我就再也沒有五龍市的消息,也沒有關注那邊。”
自從得知吳庸失蹤之后,栗子就再也沒有去過五龍市,他怕自己觸景生情,想起吳庸,想起他這個干弟弟,平時在家也沒有提起過吳庸,因為他怕自己的母親傷心。
吳庸點了點頭,他也表示理解,栗子接著說道:“明天我給你打聽打聽,不過出不了什么事情,我可是聽說了,你走之前可是給他們留下了不少底牌,他們現在一個個混的都是風生水起的,比我可牛逼多了。”
栗子摸了摸鼻子,這很符合他的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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