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那個追求你的人了?我記得好像叫徐御寶來著?!?br>
吳庸從乘務員里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之后問道。
李如意伸出左手,手指張開輕輕一抓,她好像是抓住了窗戶外面的白云一樣,她輕松的說道:“他回去了,你可真是厲害,就往哪兒一站,什么話也沒說,他就自知不敵,滾回老家了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關系,我不過是個道具而已,是你的表演嚇到了他,哎!他也挺可憐的,我覺得這人還不錯?!?br>
“對了,你去上河市干什么?”
去干什么了?
下了飛機之后,站在機場外面,吳庸將背包挎在肩上,道:“我來務工?。 ?br>
身為外來務工人員,吳庸對這個繁華的都市兩眼一抹黑,李如意以東道主的名義邀請吳庸前往自己家里游玩,吳庸含淚拒絕了。
務工就該有務工的覺悟,跟著女人吃大餐住別墅開豪車算怎么回事,吳庸不是那樣的人。
尤其看著竟然有專人前來迎接李如意,而且這人態度竟是如此的恭敬,吳庸便想起了與李如意做鄰居的第一晚,那一晚的猜測有些道理?。∵@個在異地他鄉獨自創建了一個小語種培訓機構的女孩,竟然真的是個隱藏的白富美。
琉璃街文飾路十三號,一個裝飾精致的小房間里,李如意給李琪琪打電話。
“姐姐,你怎么回事兒,不是說好了來接我的嗎?怎么派個人過來就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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