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當面兒一個粗狂的男人脫口而出,道:“你說你是醫生你就是醫生,你有什么證據,讓你這樣瞎弄,弄死了我兄弟怎么辦?”
吳庸笑了一聲,道:“弄死了怎么辦?哎……這話你都能說出來,你們這么多雙眼睛看著,我還能做出什么事情,無非檢察一下他現在的狀況而已。我跟你們平白無干,我為什么要這么做,還不是因為救人要緊!”
“救人要緊,讓他看看吧!”旁邊有人說了。
于是眾人紛紛如是說道。
理是這么個理,但是這位滿口說躺在地上的人,是自己兄弟的人卻顯得很不甘愿,可礙于局面的壓力,他還是讓開了。
“你小心一點,要是出了狀況,你可得擔責任!”在吳庸從他面前走過去的時候,他低聲說了一句。
這句話落在吳庸耳中,吳庸頓時就皺了一下眉頭,但他沒有說什么。
“先生,救護車很快就來了,你不要勉強。”身穿職業套裝的女人咬著牙上前說了一句,在說這句話的同時,她看著吳庸,眼神兒微微上揚。
那上揚的幅度很小,卻也讓吳庸看的很明顯,她意在站在自己身后這人身上。
到這時,吳庸心里幾乎可以確定,剛才這位試圖阻攔自己的人有問題,也許躺在地上的人也有問題。
吳庸緩緩伸出手,抬頭向著四周掃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緊盯著自己的這人身上,道:“你可看清楚了,我的手壓根兒沒有碰到他,大伙兒都可以作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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