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種猜測不能成為辦案的依據,只是在當前這種局面下,有此一舉,多少也是無奈。
錢胖子一行人聲勢浩大,震人心神的警笛聲提醒著閑人躲開,也昭示著今夜是個不平靜的夜晚。
沈薇之一邊思考一邊吃面,動作很慢,耗時很久。她當然不急,因為她已經跟吳庸約好了在這里碰面。
她手機的信號被牢牢的監控著,她根本不知道有一大波敵人正向著她撲來。
大壯和強子兩人尾隨著黃毛青年幾人來到了一個小旅館的門口,等黃毛青年幾人完全進去后,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這兩個老搭檔憑借一個眼神兒就能傳遞想要表達的信息,大壯上前跟小旅館的老板搭話,于此同時,強子從他身后輕手輕腳的摸了進去。
黃毛青年幾人日子過的有些壓抑,這他娘的算個什么事兒,當初明明說好的是把這老女人丟遠一些,可現在這老女人還沾在手上了,根本丟不出去,而且燙手。
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想法,他們也只能按照上面的吩咐辦事兒。
趙母大多數時候都是昏迷的,比如現在,因為她醒來之后要么是嚎啕大哭,要么是瘋狂大叫,所以黃毛青年幾人根本不敢讓她醒來。
安眠藥劑是居家旅行的好幫手,解決了幾人的煩惱。
“大哥,咱們還要在這里待多久?”一個敞開肚皮的小混混問道。
“就是,”一個吊著耳環的人接道,“咱們現在這種行為好像是在犯罪一樣,大哥,我怎么心里這么沒底了,你說趙老大這是什么意思?留著這老女人有什么用?”
黃毛青年瞪了兩人一眼,接著吐了口濃痰,道:“你們問老子,老子問誰?我他娘的還憋屈了,在條石街收點保護費,玩玩妞兒多好?,F在窩在這么個鬼地方,連個小姐都找不到,老子好像還有點感冒了,哎!他娘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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