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開肚皮的人笑呵呵的說道:“那有什么,被子一蓋,露出關鍵點就好了。”
“臥槽!”吊著耳環的人吐出一句臟話,道:“你他媽今天要是敢玩,我就直播吃屎。”
這三人里,相比較而言,黃毛青年還算是稍微有點節操的,但他此時也非常無語。于是他站起身,從桌子上的煙盒里掏出一支煙,說道:“想玩就快一點,老子出去抽支煙。”
黃毛青年深吸了一口煙,接著打開門,他來不及吸第二口,身體便倒飛而出。
吳庸給了他一拳,剛才他們的對話是完全落在了吳庸耳中,雖然不知道那個“她”是誰,但就憑這幾句話,吳庸就沒有留手的理由。
吳庸的身體快如閃電,敞開肚皮的人和吊著耳環的兩人根本來不及反應,直接就被吳庸一拳一腳打暈了,他的力量又豈是這兩人能沉受的起的。
躺在床上的趙母還處于沉睡中,吳庸沒有見過她,也不能確定她是不是趙惜緣的母親,但不管是不是,這人都得救。
吳庸將她抱起,大壯和強子跟在身后問道:“這三個人怎么處理?”
“他們已經廢了,先不用管他們。”吳庸回答道。
剛下得樓來,被噩夢驚醒的房東就看見了這一幕,她立刻就叫了出來,強子和大壯兩人掏出證件,讓她住口。
這時,趙惜緣迅速打開車門撲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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