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們真的要走嗎?”趙惜緣拉著自己的母親坐在陳舊的沙發上說道。
趙母重重的嘆了口氣,說:“不走還能怎么辦了?”
“那些人表面上說這里要拆遷,我看他們分明就是要逼迫我們離開這里,”趙惜緣憤怒的說了一句,看著母親臉上的周圍,氣勢又弱了下來,說,“媽,為什么會這樣,你跟我說實話,是不是跟趙家有關系?”
趙母聽見女兒這樣一問,頓時提起一口氣,半響又是一嘆。
“你已經知道了,你的父親是趙天德。”
“媽!”聽到這個名字,趙惜緣急了,她深呼吸幾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些,接著緩緩說道,“媽,我知道這件事情還是無意間翻到了一張老照片,你能不能告訴我,當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是不是趙天德當年拋棄了你?”
采薇很快就換了衣服出來,她打開門,往哪兒一站,喊道:“你們有什么事沖我來!不要欺負一個男人!”
吳庸聽到這句話,面頰抽了抽,說了一句:“你下手輕點,我去買早餐。”
黃毛青年和他的兄弟們有種日了狗的感覺。
“他媽的!我們是來欺負人的還是來被人欺負的?”
“上啊!”
身后打斗聲立刻激烈起來,吳庸頭也不回的邁著悠閑的步子離開了,這群人在采薇手下能保持全身而退,不落下殘疾就不錯了,所以吳庸根本不擔心。
吳庸現在腦袋里想著別的事情,既然懷仁醫院的老院長不給自己面子,那就讓大師兄出面,或者直接讓沈薇之以辦案的名義來一趟,這件事情還是當下最急的,無論最后的結果如何,都需要盡快有一個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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