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血的過程很快,但是從血庫中取出血種然后配對并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完成的事情,兩人復而向著老院長的辦公室緩緩走去。
趙惜緣的心情平復了不少,已然下定決心跟老院長直言相告,她雖然是一個遇事從不逃避的人。可是這個地方對于她的母親來說實在是一個傷心地,母親這些年來將自己撫養長大何其不易,在她老人家這些年來背負的心酸苦楚面前,趙惜緣實在是找不到堅持的理由。
“為什么?”兩個人并行的路不長,但是這個過程中兩人的步子都顯得沉重,各有各的心事兒。殺伐道路上向來果斷的吳庸深吸了一口氣,已經做好了接受最壞可能準備,但見趙惜緣神色愈加難受,便問道,“有非要離開不可的理由嗎?我覺得你似乎并不想離開。”
趙惜緣停下來,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有一種不知從何說起的感覺。
“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嗎?”吳庸轉身看著她輕聲問道。
聽到這句話,趙惜緣便笑了笑,只是笑容有些牽強,萬般無奈的語氣說道:“我不想讓我的母親再一次受到傷害。”
吳庸微微一怔,沉吟半響,道:“壞人做了壞事,被傷害的人就要逃避嗎?”
老院長打開門,喊了一聲:“小伙子,你進來。”
很明顯老院長叫的是吳庸,所以趙惜緣停留在門口,目送著吳庸走進了熟悉的老院長辦公室,她腦海里縈繞著吳庸方才那句話,壞人做了壞事,被傷害的人就要逃避嗎?
這是什么理由?這毫無理由,趙惜緣的心境再一次動搖起來。
老院長很直接,將一杯茶放在吳庸手里,說道:“我不知道惜緣這丫頭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,導致她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,她和她的母親這些年來相依為命,她能有現在的成績真的不容易。在我心里,她就跟我女兒一樣,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她受到傷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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