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子里,郭玲玲和朱海倩兩女正在廚房忙活,張漣漪專注的織毛衣,而吳庸正看著新聞回播。
“嘖嘖!”吳庸搖了搖頭,道,“這就算出手了?”
“不然了?”張漣漪聞言停止了手上動作,抬頭道,“宋家以望來大酒樓為突破口,而且采用這種卑鄙的手段,看來他們的把握很大啊!”
“宋百倫是什么樣的人,周拂海最清楚。”吳庸說道。
“你認為這件事情有轉機?”
吳庸沉吟片刻,道:“這不好說,宋百倫也不笨,如果真是他派人去下毒,那這活兒他一定安排的細致,不可能讓周家找到把柄。”
“可是,”張漣漪想了想,道,“按照我們之間的猜測,周拂海一定有防備,不可能讓宋家這么輕易得逞。但是局面已經是這種局面,望來大酒樓出了這種事情,能不能再開張都還是個未知數,周拂海的防備又在何處?”
“這兩人也算是宿敵了,”吳庸緩緩說道,“延續二十年前的戰斗,管他們怎么斗,我們且看戲就好,等他們斗紅了眼的時候,也就是我們上場的時候。”
周家后院,一男一女相對而坐,周童生在一旁伺候。
男的自然是周拂海,女的正是他的親妹妹,也是剛剛從記者會上下來的周瑾瑤。
周瑾瑤開口道:“大哥,一個周前我還覺得你的安排是多余,現在看來,還是你了解敵人。”
“你回來的是時候,”周拂海看著自己的妹妹,臉上有一絲愧疚,道,“這些年來,苦了你了,都是我這個當哥哥的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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