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從長相上看,吳庸和何家明實在是有明顯的差距,這差距體現在何處了?何家明可以用溫潤如玉來形容,且不說這詞兒在臉上的表現如何,但這詞兒本身就得靠底蘊孕育。底蘊是什么,為生活而整日奔波的人也有底蘊,可這對這底蘊的解釋又是另一番言論。
這間酒吧并不是京都城里頂尖的那幾家,所以到此地來的人雖說也是有錢人,但遠沒達到財富自由的層次。
所以他們的理解還是要以財富為基點。
這樣一來就簡單多了,只一眼看去,何家明顯然是被叫做“錢”的肥料澆灌起來的,而吳庸的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生活的痕跡,這就是處在儲存肥料的階段了。
因為穿著衣服,所以也看不見發達的肱二頭肌,對健康的定義拿不上臺面兒。
稍微有點暈乎的吳庸動作奔放,且又毫無章法,隨著他一起跳舞的這位小妹,更像是他手中玩具一樣,被他往左邊一拋又向右一拉,這跳舞體驗極差。
這“兇悍”的舞步很大程度上壓縮了舞池的空間,即時性的搞笑獵取了即時性的眼球,旁觀者皆大笑不已,什么富貴貧窮的感念算是暫時拋在腦后了,畢竟錢多錢少都是別人的事兒,只有歡樂的態度是自己的。
采薇忍著笑意,一臉嚴肅。
何家明臉色越來越難看,要不是美人當面,他覺得自己得保持風度,否則早就發飆了,畢竟他近來的心情本就低落。
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尤其當自己的空間被壓縮得沒有余地的時候,那就更應該憤起戰斗了。
于是何家明松手,吸氣,微微扭曲的臉頰是心里怒火的實質化表現,他轉身。
兩人目光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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