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庸沒有著急翻譯,他首先在心里肯定了一點,拄拐者雖然身在深山里,但是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行動,可是全都被他看在眼中。
換句話說,他是被監視的狀態。
顯然監視這個詞兒有些讓人不愉快。
所以吳庸也沒往下繼續想,總歸不是敵人。
接著吳庸坐在辦公桌后面,將放在桌子上的檔案錄翻開。
千禧年,曹永年拿到名宿樓那塊地的開發權,接著就開始風風火火大干,
這個曹永年在那時候是京都城里有名的開發商,舉例說明,現在還有很多地方都是他開發出來的。
當然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正如吳庸在姜老頭兒口中了解的一樣,名宿樓的場子在動工之后,就開始莫名其妙的失蹤人口。
有人調查,在當時還成立可一個專案組,調集了大量的人員對周圍進行全方位的監控調查。
可就算是這種密目透風的監控,人口失蹤的事情還是連連上演。
有人覺得是建筑工地上的內部人出了問題,于是開始對那些工人詳細調查,這份調查只完成一半的時候,連曹永年本人也跟著失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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