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在宋家,宋百倫正與他侄兒宋經交代事情。
連日來,正對周家的攻擊頗具成效,周家到現在為止,還沒能從大酒樓的客人中毒事件,以及百貨商場賣假貨的事情中解脫出來。
“二十年過去了,看來那個周瘸子怕是廢了?!彼伟賯愋χ认乱豢诰?。
宋經也跟著笑道:“那周瘸子那里是二叔的對手,按照現在這速度發展下去,很快周家就會完蛋,周家完了,柳家就更好對付了?!?br>
說到這里,宋經似想起了什么,頓了頓,又道:“二叔,柳家雖說也是一群廢物,但個柳松……”
“柳松還算是個聰明人,不過太年輕了,要是在給他幾年時間,或許能夠支撐其柳家,但是現在嘛,”宋百倫笑了笑,道,“他不行?!?br>
“倒也是,柳家的生意一直都是平庸的柳寒栢在主持,這個柳松就算肚子里有點貨,也掀不起什么大浪。二叔,下一步我們怎么做?”
“周家的事情讓他繼續發酵,”宋百倫舔了舔嘴,道,“接下來我們先把自己的旗子立起來。”
宋經問道:“怎么立?”
“名宿樓那塊地這么多年來都沒人敢碰,不正是證明我們的好地方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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