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意小聲的問道:“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“當然沒有,”吳庸轉頭笑道,“現在是什么時代,拉拉手是多么正常的事情,我怎么會生氣了。”
李如意聽到這句話,撇了撇嘴,心里有些小情緒,但她任不甘心,道:“那你這樣對他?”
“我也沒怎么對他啊!你自己看見了,是他打的我。”吳庸認真的說道。
被打的平頭哥咬著牙看著吳庸和李如意,無視他而離去的背影,他心里的激蕩情緒不言而喻,混了這么多年,除了頭兩年有點屈辱之外,之后可是在沒碰見過這種事情了。
這年頭但凡混的稍微好一點的人,要么就是心狠手辣,要么就是有點腦袋,平頭哥屬于后者。
所以哪怕心里氣的要翻船,但是平頭哥還是能夠保持理智,他什么也沒有說,沒有沖上去跟吳庸拼命,他只是靜靜的看著,仿佛要把這個人裝進自己的靈魂里。
“但、是你挑釁的他!”李如意倔強的說道。
吳庸本來還想著辯解一下,但是看著李如意倔強的臉龐,他心里頓時一軟,從某種程度上說,他有責任保護李如意。
所以當李如意遭受這樣事情的時候,他生氣和憤怒,這是極為正常的一種表現,如果沒有這種表現,那他倒是枉為一個男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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