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猶豫并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,有人帶頭首先去看那被打飛的青年去了,于是大伙也就不用在糾結,一塊兒跟著去了。
兩個隊員一左一右站在吳庸身邊,右邊低聲說道:“隊長,怎么了?”
吳庸心想你們也是夠可以,在這兒盯著不是盯著工程質量,都在盯些什么了?不過轉念一想,這事情確實不能怪他們。
吳庸需要一個解釋和交代,于是把電話打給了張漣漪,有事兒就找張漣漪,這段時間來,好像已經成為一種習慣性的事情。
不過這事兒找張漣漪是對的,因為這人是柳松那邊來的,而柳松是張漣漪聯系過去的。
放下電話,吳庸跟兩個隊員說:“你們也去休假吧,這兒暫時沒什么事情可看的。”
被打了的青年并沒有死去,他還保持著憤怒,在嘶吼,在嚎叫。
但是吳庸壓根兒不搭理他,周圍人本想聽從青年的召喚,但是又畏懼于吳庸的實力,畢竟一拳頭能把人打飛這么遠,怎么看都是個練家子。
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,硬上去挨一頓打,實在是沒不要。
吳庸往已經砌成的地方走過,一拳頭一拳頭砸下去,留下一道道拳頭印子,很明顯了,這整個就是一個豆腐渣工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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