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庸駕駛著車子接上她,接著就往郊外行駛。
車上,柳飄絮認認真真的看著吳庸問道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,來自哪里,要做什么,又要去向哪里?”
吳庸回答說:“我是一個正常人,從娘胎里來,我做的事情都是為了正義和光明,至于去到那里,當然是天堂。”
這就屬于瞎扯了,對于吳庸回答問題的這個態度,柳飄絮非常不滿意,為此她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吳庸打破這種沉默,說道:“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叫老撅頭農家樂,剛才漣漪沒有跟你說清楚,我們并不是去旅游度假,我們是去干大事的,老撅頭農家樂的老板知道一個秘密。但既然是秘密,他大概不會怎么配合,所以你有什么方法,可以撬開他的嘴嗎?”
“你不是拳頭大了,你打他??!”柳飄絮樂呵呵地說,“打一遍不說,就打兩遍,先把他的雙腿打折,給他打到殘廢,他還能嘴硬?實在不行,我們還可以威脅他,比如他的小孩子什么的?!?br>
“你夠了,”吳庸黑著臉道,“飄絮,你變了,你再也不是當初我認識的那個單純姑娘了?!?br>
“我沒變,我還是姑娘,而且我心里也沒那么復雜,”柳飄絮嚴肅的說道,“變了的是你,我真是越來越不懂你了,你就不能看在我們當初純粹的友誼上,給我透露出你的一點秘密?”
“看來我剛才指望你能有什么辦法,從那個老撅頭嘴里挖出什么秘密不怎么現實,”吳庸說著一頓,道,“當然,你如果肯色誘的話,大概還是沒幾個男人能扛得住?!?br>
“如果我真犧牲色相,你同意?”柳飄絮咬著牙說道。
“當然不能。”吳庸連忙搖頭,道,“別說你對別人,你就是對我使用這招,我都不能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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