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奇云失去戰斗力,佛跳墻被墨龍引走,狂刀被踢飛出去還沒爬起來,剩下的銀裳則是不適合正面對敵的類型,沒有狂刀和佛跳墻的掩護,也不好獨自攻擊吳庸。
吳庸終于能暫時喘口氣,整理思緒分析銀裳是如何對自己下手的,如果不弄清楚銀裳是怎么將他的視覺扭曲掉的,那他就算只需要面對狂刀一個正面戰力,也絕對是毫無勝算。
“他最有可能對我下的機會是什么時候呢?”
吳庸仔細回憶了從四人出現,到剛才為止發生的一切,卻發現從頭到尾,銀裳都只有沖上來灑落鱗粉的時候,才有對他下手的機會,至于其它時候,他都站在很后面,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才對。
但那時候銀裳灑落出來的鱗粉,根本就沒有碰到他,退一步來說,就算那些鱗粉確實有致幻作用,導致了他的視覺錯誤,也不應該能在這么短時間內生效,他不可能感覺不到任何違和感。
也就是說,銀裳肯定不是在吳庸激怒他們之后才動手的,而是在那之前就已經對吳庸下手了,然后在吳庸不知不覺之中,扭曲了他的視覺。
可這樣一來,問題就又回來到了原點,銀裳究竟是什么時候對他下手的?
就在吳庸苦思不解的同時,狂刀也終于緩過神來,提著長刀站了起來。
“現在我很贊同佛跳墻的意見,那匹該死的馬再值錢,也比不上把它剁成碎片煮了吃掉解恨來的值。”狂刀不滿的說道。
看到重新站起來的狂刀,吳庸卻是靈光一閃,將目光落在了狂刀的長刀上。
銀裳和狂刀兩人配合默契,這一點從剛才的攻擊中就能看出來,既然銀裳可以為狂刀制造攻擊機會,那反過來,狂刀也一樣可以幫銀裳施展一些手段。
比如說,狂刀一開始拋擲出來阻截吳庸的長刀,實際上就已經被銀裳做過手腳了!
那時候吳庸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避開奇云的云龍一刺上,也不知道銀裳的手段,不會去注意拋擲來的長刀是否被動了手腳是很正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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