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客棧外卻有個倪征盯著,吳庸不清楚倪征是個什么樣的人,銀裳等人卻是清楚的很。
倪征這個人,簡單的形容起來就是個戰斗狂人,詳細一點就是個人渣一樣的戰斗狂人,再補充一點,就是一個討厭臨陣退縮的人渣一樣的戰斗狂人。
銀裳作為四人之中心思最縝密的一個,其實早就已經萌生出了放吳庸離開的心思,只不過倪征一直沒有離開,他才不敢放吳庸走。
他很清楚,倪征離開只是時間問題,吳庸連應付他們四人都顯得吃力,以倪征可以碾壓他們四人的實力,是絕對不會有興趣對吳庸出手的。
所以他一直在等,等倪征離開,等一個合適的機會,得罪莫遂不要緊,在倪征眼皮子底下臨陣退縮那就是找死。
倪征一直不走,銀裳等人當然也不可能就這么一直跟吳庸耗著,誰都不是傻子,耗久人誰都能看出來他們其實不想再和吳庸打下去了。
因此,當銀裳讓狂刀做好準備使用壓箱底的絕招時,狂刀才會說銀裳是不是瘋了。
吳庸當然不清楚銀裳的心思,見沒人回答自己,只能無奈搖搖頭,抖了抖腰劍準備動手搶攻。
僵持的局面雖然能讓吳庸獲得一些喘息的時間,但同樣也會讓銀裳更快的完成鱗粉混合。
他是不清楚銀裳混合出來的鱗粉有什么效果,但從狂刀和佛跳墻的反應能看出來,那肯定是能大幅提升他們實力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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