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府的少府主,他很肯定殺人的就是殺神,事實上也確實如此,在九州之中,也只有殺神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在城主府殺人,不過……”青年說道。
吳庸追問道:“不過什么?”
青年卻是著頭說道:“這里不方便說話,我們可以換個地方么?”
被青年這么一說,吳庸才反應過來,這里雖然是馬廄,但馬廄就在驛站大門的邊上,剛才圍觀的百姓還散去,還有驛站的人就在旁邊聽著。
不說青年有些話不方便說,事實上他也有些話不方便在這里問。
“我們去樓上說。”吳庸將手里最后一點草料喂給墨龍吃之后,就帶頭上了驛站的頂樓。
雖然在這個過程中,前臺掌柜極力的向吳庸推薦頂樓靠東南角的房間,但吳庸還是隨即選了一個四樓中間的客房,把所有人都趕出了四樓,這才示意青年繼續說。
沒有了旁聽的人,青年也就不再廢話,直接說道:“不過我覺得昨夜大鬧城主府的人并不是殺神,根據我的眼線匯報,昨夜大鬧城主府的人是一個使劍高手,而在傳聞中殺神從來沒有慣用武器,都是在戰斗時搶奪對手的武器來使用。”
“你也說殺神銷聲匿跡已久,也許在這段時間里,殺神獲得了一柄寶劍,決心專修劍術呢?”吳庸反駁道。
青年卻是嘿嘿一笑,解釋道:“確實有你說的這種可能,不過在見到你之后,我就肯定了大鬧幽州城的人不是殺神。”
說罷,青年就用手指沾了點茶水,在桌上寫下“是你”兩個字。
“你這樣說是想讓那些偷聽我們談話的人,以為我是殺神么?你就不怕我殺了你?”吳庸故布疑陣的說道。
雖說這間客房是他隨機挑選的,但誰也不能保證驛站的人是否能夠偷聽,他現在這么說,反而讓人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大鬧幽州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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